星期二, 12月 18, 2012

有音樂,The City is Not Dying

《天與地》獲TVB頒最佳劇集獎,facebook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狂呼,明明三分鐘前仍說:「又係黎耀祥?」到戚其義和周旭明上台,批評TVB造馬的說話,幾乎全變了:「今次終於信佢係全民投票。」

舊居的電視因電線問題長年收不到免費電視,到許多年後才接通了走廊的天線,但早就習慣了不看電視,向電視霸權說不,更加不會扶助弱者而選看ATV,電視早就可有可無。

搬到新居,室友收到一部不知多少吋的大電視,最少比我以往的大一倍,很遺憾的是,這裏仍是收不到免費電視,只好偶然開着來看now新聞,但它依舊是廳中的裝飾品,但從來不覺得是損失。

這樣的情況下,透過網上重溫,近年我只看了三套電視劇,《義海豪情》是湊興地看,跟上集差太遠了,根本就不入流;《金裝四大才子》是旅行時,跟朋友用pps看完,無聊但算看得開心,編劇寫對白時應花了許多心思,在流水作業的電視工廠裏,仍有人在堅持尋夢。

《天與地》是朋友話題作,每天放工回家就上網看,很明白為何師奶不愛看,對於凡是沒有畫公仔畫出腸的劇集,都犯了「睇唔明」的死罪,只要偏離了公式,就會被掌握了電視搖控器的師奶唾棄。

年輕人對《天與地》有共鳴,大概是因為響往那些年少的角色,主題曲《年少無知》的歌詞這樣說:

年少多好 頑劣多好 不甘安於封建制度裡
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 
旗幟高舉 群眾聲討 不惜犧牲一切去上訴
權貴的想法太俗套

那是年輕人該有的衝勁與譟動,不想那麼快長大,很想永遠當小孩,年歲增上最多是kidult,就是不要當adult,不想面對一大堆生活挫折,不想跟生命去妥協。

但香港這地方,工作以後就發現生命是一聲抱歉,不肯遵從遊戲規則就是異類,「青春的詩總會老 時間多恐怖」,命運沒有如果,就是不能選擇。

從這套劇,我看到的是音樂果然能喚醒靈魂,想起《竊聽者》,秘密警察聽到那首協奏曲後,為甚麼會流淚呢?

當林保怡變成十惡不赦的奸狡成年人,連老朋友也要謀害,三人聚首時談不上推心置腹,卻偶然下把那首歌寫了出來,心靈被洗滌過後,一切都不一樣了。人面對音樂時變得坦蕩蕩,音樂就是能貫穿靈魂。

只要有音樂,The City is Not Dying,縱使香港主流樂壇很不濟,但還很多indie很精彩。還記得嗎,你多久沒好好靜下來聽聽歌?最近能完整唱出的歌是哪首?

《天與地》裏,佘詩曼訪問Dr Dylan,在他眼中甚麼是音樂?Dr Dylan說,人失眠時首次接觸的音樂,是在母親肚裏聽到的心跳聲,所以他可以說,音樂就是生命。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