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27, 2011

嚇人新詩系列(9):昨夜,打死了一隻蚊

打破你的肚皮

流出我的鮮血

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皮膚上腫疤是你的墓丘

埋藏了我的痕癢

添上幾道抓痕

它~媽~的,睡意全消

星期日, 6月 26, 2011

讓我早睡

最近一直很晚睡,或者該說很早睡吧,是直到早上才睡。我明白是甚麼原因的,明明很累很累,就算無所事事也不想去睡,直至天光了,陽光在室外顯得很刺眼,才像受不了光的吸血僵屍躺下。肉身受到太多折磨,不願和精神共同作戰,像戰死沙場的士兵,死去幾個小時。

臨近黎明的時刻,天空的色顏色總是很詭異,黑暗與光芒在角力,但有一陣子卻有似共存,最暗的,最光的,是不是曾經相遇過?像驚鴻一瞥?

月亮的光快要敗退,掠過的雲影走得好快,很容易想起荷里活Dreamworks的動畫,這時候應該有妖怪出物,或者怪獸公司的職員都要趕收了,回老窩裏躲。

這樣的日子,如常地開始另一天,如常地一個人好好過。

Coffee or Tea?

一直很喜歡咖啡香,至今還記得第一杯咖啡的味道,那是五年級或六年級吧?獨自到一間便利店,要了一杯三合一咖啡。那是冬天,還小的雙掌把暖烘烘的紙杯圍了一圈,掌心感受到厚重的熱力,帶着甜甜誘惑的細白輕煙,在半空中飄渺。

那不過是最簡單的雀巢咖啡,特價每杯一元,卻像禁果般迷人,那種香甜至今還遺在舌尖,經過年月的洗擦後,像紫砂茶壺的垢跡那樣深厚,但又愈見鮮明珍貴。

不知為甚麼,年少時總覺得喝咖啡比看三級片更像成年禮。但嘗過以後並沒有上癮,只是每到冬日的時候便特別想念,尤其是陽光燦爛的午後,有時會看到一幅情境,那是成年後的我從便利店外走過,在透明玻璃後看到小時候的我在喝着那杯咖啡,臉上是好奇而帶着冒險感的表情。

長大後,喜歡喝凍檸茶多於咖啡奶茶,但仍愛吃Haagen-Dazs的咖啡味雪糕,倒是去外國旅行時,才會扮浪漫地持地要喝咖啡,仿似是旅行的一道神聖儀式。

直至某天喝咖啡後,感到暈眩得很,原先也沒想到是咖啡作怪,但再來幾次,我便明白已無法喝咖啡了,mocha算是症狀較輕,也只能很偶然地喝一次,然後祈求別當街暈倒。於是,我成了咖啡的亡靈,只能用嗅的,不能舌嚐,最神奇是吃咖啡雪糕沒有太大不適,但也不能吃太多。

記得台灣才子詹宏志說過,喝咖啡的人本性很濫,在癮起時,無論任何牌子價錢,只要是咖啡就能放入口,但求尋求那咖啡因止癮。好友Y是咖啡吸毒者,我親眼見過他「毒癮」發作,證實此言非虛。

被咖啡拋棄了,近日倒時多了喝茶,最初是烏龍,那是因為想念台灣的味道,那一直是我最熟悉的茶。原先以為茶的顏色都是啡啡的,不會有太大分別,也沒有講究甚麼,甚至不知道原來茶葉要沖洗的。後來經過一位愛茶多年的朋友提點,才知道茶葉都是髒的,所以第一泡都會倒掉,我一定喝了許多塵埃垃圾,卻甘之如飴,好傻。

逐漸嘗試其他口味的茶,不愛普洱的陳味,一餅頗貴的茶葉只好送人,倒是鐵觀音原來也不差,也買了壽味和金嗓子,輪流上場,最後也大概會回歸烏龍吧?

從咖啡到茶,從激烈到平靜,人生也不過如此。

星期五, 6月 24, 2011

Rain Maker

這件樂器叫Rain Maker,是08年跟朋友到菲律賓Palawan玩時買的。

平時去旅行極少買手信,寧可留住相片、感覺和回憶。想買這個,是因為很有意思,那是當地人自己手製作,裏面藏着美麗的Palawan沙子,搖動起來發出陣陣像下雨的聲音,那是傳統的求雨工具,很有詩意,很浪漫也很美。

買的過程也很戲劇性。那是旅程的最後一天,我們在簡陋的機場等候內陸機,身上的披索都差不多用光了,莫說買東西,連機場稅都付不了,而那裏卻沒有兌換店。

正在苦惱之際,我低頭一看,竟然見到腳下有一張鈔票,不記得是五千抑或五百披索了,總之是當地的大額鈔票。因為大搞笑,我們都開心得瘋了。困境解決後,還有餘錢買了兩支Rain Maker,一直帶回來香港。

這幾年來,Rain Maker一直被藏起來,很少拿來把玩,但內裏的沙,記載了那趟旅程的快樂時光。今年七一,警方說不准示威者帶樂器,我決定要拿出來走一趟,那種扭治政治下的悲哀,像天在下雨,我也想哭。

星期一, 6月 13, 2011

岔口

2011年6月6月,曇花初開.

只要抬頭看天,眼淚便不會掉下來。

眼裏有閃光,只因星空太美了,不小心讓冒失的星光跑進眼裡。

寂然地走在你的前面,不想看到你的背景,也不想你倏然回頭看到我的表情;就讓我們這樣走着走着,走最後的一段路。

不算太快也沒有太慢,總會到岔口,不用道別,就這樣向兩端擴散,但願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