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9月 23, 2009

我迷戀的男孩

11年不是短日子吧,對這位男孩是一見鍾情的,他叫一之瀨海,漫畫《琴絃森林》的男主角。

阿海生於紅燈區的「森林一端」,母親伶子是妓女,父親則不知是誰。阿海生在這種環境下長大,自少要工作才有一口飯吃,因為長得漂亮,還幾乎被那些粗魯的男人侵犯,幸好伶子及時制止,他才沒被蹂躪。阿海剛學會走路就從家中陽台掉到森森的鋼琴上,被鋼琴救了一命,自此與琴結緣,後來遇到從城市來的鋼琴家兒子雨宮修平,兩人結成好友。修平嫉妒阿海的天賦,阿海卻在苦苦追尋自己的琴音。

對於阿海來說,要拼了命才能繼續彈琴,除了要兼職賺錢,還要用功讀書,累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幸好他有名師阿字野壯介支持,阿海要按照約定,在5年後參加蕭邦鋼琴大賽,就是那個李雲迪得獎的國際級大賽。

漫畫於1998年出版,到了第9期時曾經中斷了3年,當時還以為完結了,感覺是未完整。後來終於繼續出版,據說是因為漫畫家病倒了,那是一位女漫畫家,患的大概是女人病吧。去年8月出版了第15期,記得當時在尖沙嘴的報攤見到,明明剛吃完飯,還是立即買了,躲進附近的甜品店,立即看完才繼續走,黐線!

然後一直留意下一期何時出版,據日本網站說,已經幾度延遲,終於在今年8月21日面世了,但事隔個多月,中文版遙遙無期,累我每天都經過報攤找它的影蹤。為了喜歡的男孩,當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這些日子來不斷追查阿海的最新消息,一點日文都不懂,靠估,還勉強那位超級忙碌,但懂日文的超超人先生替我翻譯了內容擇要,但把秋水都望穿了,還是看不到阿海>_<。L先生說,這是漫畫迷的悲哀與幸福,都說很對。
前天,終於透過一些手法,弄到了第十六期的日文版,當然還是看不懂,但斷估無辛苦,總算能看懂劇情。阿海在蕭邦鋼琴大賽中彈完了自己的鋼琴,全場瘋狂鼓掌。他的琴音是獨特的,對於講求正統或有所計算的評判來說,未必得到全面的認同,但我還是最喜愛阿海的琴音。

今期說到阿海為了彈鋼琴而付出許多代價,以及他與阿字野先生的師生情誼,單是畫面已令人感動。不是那種濫情式的感動,而是明白到阿海能走上舞台,不因為他是天才,而是有別人的幫助和艱苦的努力,把一般日本漫畫那種個人的熱血、堅毅沖淡了,更加真實好看。畢竟人是不能獨活的,總要有人在背後支持。
第一輪候選結果公布了,阿海能否入圍呢?這是我翻開漫畫前所關心的問題,但結果公布時,焦點並不在阿海身上,因為他雖然具爭議性,但還是進入了第二輪比賽。令人意想不到的卻是另一位原本不太起眼的角色,他是知名的波蘭鋼琴家,在全面看好的情況下落選了。對於作者有這樣的安排,我是激賞的,因為那才是比賽的本質和原貌,每場競賽,當中就是充滿利益衝突和個人喜好的計算,所以劉翔復出時雖然得到亞軍,卻奪去了全世界的注視,起跑了,結果會是很殘酷的。

唉,下一期,要等到何時呢?

星期五, 9月 18, 2009

圖文傳真:祝我愉快

兩次,還是三次呢?像一張童話世界才有的大木椅,擱在經過悉心計算與條剪的草叢之間,但沒有人能夠坐上去,因為旁邊都圍上籬笆。看著樹在苦苦掙扎,不斷長出新葉,望能抓到一線生機,早前樹幹旁的小枝幹已長到大半米高,生命力旺盛,我想它能活下去吧?我希望他能活下去。但每次颱風過後,樹幹又變會光禿禿,樹皮越來越乾涸,活得太累了吧?看得有點心痛。今年颱風特別多,這樣的事,是兩次,還是三次呢?這次過後,再有下次嗎?

記得是去年的事,那天上班時,看到工人拿着像屠刀的電鋸,像《大逃殺》般大開殺戒,在10多米高的鳳凰木上手起鋸落,一截截,一段段,枝椏墮地後,葉子很快變得乾軟。我瞪著驚訝的眼神與「修樹」工人對望,他們若無其事的加把勁工作......又一截樹幹掉落,只差沒有血花四濺。在石屎森林中,沒有修飾,只有毀滅。

看,都鋸到最底了,明明樹幹中沒有蟻洞,雖然不屬古樹,也不用說鋸就鋸吧?至今還記得婆娑樹影的溫柔,雖然只是幾步的庇蔭;還記得紅與綠的對襯,雖然只是一剎那的視覺刺激;還記得電鋸的刺耳聲音,雖然對路人來說是稀鬆平常。

三次,還是四次呢?人受傷後,也能像路邊的大樹振作掙扎嗎?就此倒下,也許是一種解脫。

星期三, 9月 16, 2009

有病呻吟

身體和思想是兩個組合,可以互不相干,也可以互相牽累。當開心時,每個人都希望身體最健康,盡情享樂;傷心呢?有人想保持強健體魄,與傷感對抗,我則寧願選擇有點小病,可以把心靈的受傷,推算是到身體的爛賬上。

昨夜,在忽冷忽熱間和噩夢連場下,驚醒了幾回。近日在看《烙印戰士》,夢境就像走進了《魔戒》般的奇異境地,奇幻、血腥、暴力,被怪物追殺,像虛幻的電影場面。然後回到現實世界,凌晨時份走在旺角街頭,百老匯戲院對開,尾隨着一個穿黑外套的男子,短髮,身高也許比我矮一點點,很年輕,樣子只能用平凡來形容。我感到他跟在背後,距離十多米,決定轉身望著他,據說這樣有助嚇走匪徒。

他停下腳步,有些遲疑,但還是走前,手插在外套袋裏,有武器;我退後了幾步,他拔出刀,......救命......望向擲鏹水彈的奶路臣街位置,街上應該很多人,有人來嗎?轉身一刻,被自己的叫聲驚醒,又是一身冷汗,對於夢中的匪徒,印象還是很清晰,那是冬天的夜晚,風是冷的。

這夜,有時是因為發滾而醒了,有是冷得打顫,半夢半醒去拉被子,不斷冒汗,頭髮都是濕的。早上,不知流了幾轉汗,無力,不想動。

是感冒吧?聽了幾次張學友的《有病呻吟》,身體的小病,應該很快好吧?

星期一, 9月 07, 2009

放假撞正殺人狂

比起那些滿日謊言的大話天王,假如我說封Brad Pitt做偶像,相信也不算失禮吧?其實偶像還談不上,但是蠻喜歡看他的演出,尤其是看完《奇幻逆緣》和《CIA光碟離奇失竊案》,覺得他真的拋開了俊朗的外表,盡力地去當一個「演員」

總好過劉華先生無論做電視、唱歌跳舞抑或拍電影,永遠永遠扮「劉華」,但現實中的劉德華,其實是撒慌。與其說為了粉絲,不如承認為了商機,不要以為觀眾都把你幻想成情人,那只是你留下偽善的空想空間,希望粉絲「落搭」而已。陳奕迅不是結婚生仔嗎?張學友也是啊,木村亦如更呀,為甚麼只有香港藝人那麼怕承認誰跟誰戀愛?

Brad Pitt的感情事受到全世界注視,相信故事還未完結,分分合合又不是天崩地裂,談不上誰負了誰。但他膽敢說除非美國通過同性戀合法化,否則不會與Angelina Jolie結婚,又說不介意兒女同性戀。Brad Pitt在傳統家庭中擔當一家之主,竟然將婚姻大事(也可能是小事)跟同性戀法例掛勾,無論是否戲言,也真夠大膽了。

放假,身心都太疲累了,倦的意識從腦袋流瀉,無法思考了,決定去看《希魔撞正殺人狂》,最初只是被名字吸後,後來才知道是鬼才塔記(Quentin Tarantino) 的傑作,主演者可謂星光熠熠,Brad Pitt當然是男主角,而且演得很好。但無容否認,全片最搶鏡,也做得最好的,肯定是飾演「猶太獵人」的納綷軍官Christoph Waltz,那種像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加上隨即說出德、英、法、意等語言,真的令人以為思想都被他看穿,不寒而慄。

二戰、納粹,怎說都是沉重課題,就算過去塔記的電影如何荒誕好笑,但肯定沒有人能拿真實的歷史來開玩笑。片中的情節,帶點黑色幽默,但很悲哀。影片依然血腥,法國農物想收容猶太人鄰居,但被納綷軍官發現,被迫做二五仔點出5名猶太人的藏身處,但其中一個女兒逃脫,一心想著報仇。Brad Pitt,扮演刺殺德軍的美國軍團統帥,故意把聲線壓低得像機械人般說話,臉上的表情不多,沒有扮救人英雄,在大時代之下,一己之力未必能改變甚麼,只要保住性命就有機會重來。

影片仍帶有塔記式風格,用擦邊球式去觸碰希特勒這個大魔頭,當納綷政權敗局已成,人心散煥,甚麼也能發能,這時候的歷史,是黑色的,何嘗不是充滿了可笑的情節呢?只是,笑出的都是悲傷的淚。戲中有戲,2個半小時,在思潮起伏間轉眼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