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4月 20, 2009

VIIV,今年20歲


她叫VIIV,今年20歲,每逢臨近她的生辰,爭議必定再起,她絕對是一位惹火尤物,每次談起她的本質,總會觸動執政者的神經。

若她20年前走另走一條陽關道,我們會否在獨木橋相遇?身邊的朋友,近日都在談論她,記得她出生那年,大家曾經熱血過,那些血卻在偌大的廣場上冷卻,沉積,遭洗擦後,其實罪證還在。有些人不想回憶,更多人是不敢忘記。

絕對的黑白,明顯的是非,為甚麼還要爭拗?再以糊模視聽的手法去作出所謂「理性」的討論,正如節目主持人所說,是對死難者的第二度侮辱。片頭的一連串疑問,片中穿插的片段,年輕人口中的但是...但是...鎮壓無辜學生肯定是不好,但是為了國家統一這方面,肯定是重要的...鎮壓,中央是「有些」問題,但是學生....若5月30日和平散去,悲劇就不會發生...那些如果、早知...都在把血的原罪推向被殺者,就是那些無法再發聲的,無法被公開悼念的屍體。

程翔說:學生的錯,怎能與執政者的罪相提並論呢?

子彈在我手,罪在你口,所以射殺你,罪就在你。這種歪理,竟然有那麼多捧場客,難怪國產電視機會爆炸。我們還是忘記過去,努力賺錢,向成龍學習,買部日本製(可能是中國裝嵌)的電視機好了。

星期六, 4月 18, 2009

賤男在此

陳冠A濫交兼嗜拍淫照,賤得來靚仔,大把女人願上釣;偽震背著女友激嘴索女,總算肯認錯兼無死撐,賤得來都有個周慧敏願捱。

由此可見,每個賤男背後都應該有一個,或者N個犯賤的女人。把性別調轉,男人又何嘗不犯賤?賤婦人一樣騙男無數,計算起來,也不算虧大本。

自問對於他人的道德觀已經好寬鬆,最少鬆過臉上日漸鬆馳的臉皮,但看了紫藤的新書《好客之道》,真的不禁猛罵,書裏自白的嫖客,真賤!若他們口中「明白事理」的嬌妻真的如此容忍,問題可能出自女人身上!

那天在公司,整天忙着,沒閒拿來看,但聽到不同類型的男事邊看邊罵:「賤男,滿口歪理,世界上哪有可能有這種女人?滾女滾到去扶貧?歪理,賤、賤、賤。」不知是真心抑或假意,也分不清是真妒忌還是假羨慕,總之大半天裏,賤字就在頭頂裏像冤魂漂蕩,好賤!

下了班,問K先生借了書,那是11個嫖客的自述,他的精選推介是〈「去滾」都可以尊重女人〉,絕對是賤男中的極品。曾多次出入一樓一架部的K先生,據稱每次都是去做訪問,當他被女同事問及有否心動光顧時,他竟面紅(呵呵~~~),眼神有點閃爍地說:「真係無!」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既然無證無據,他又沒拿單據回公司claim錢,唯有信他仲未有去滾啦。

回家飛快地把書看完,真是越看越火滾,這11位被視「好」的嫖客,去滾當然有自己的理由,而且說得好堂皇。其實男人去滾,大可以沒有任何理由,但請不要搬出大堆歪理,最過份是說成去嫖是得到枕邊人的鼓勵。書裏的男人,不是個個夠賤,嫖妓是供求問題,反正搞到妻離子散亦需自己負責,而惹了性病更是貴客自理。

那位聲言「尊重女人」的賤男,代號「曹先生」,不知是不是欠了個口,他的家應該叫「嘈宅」,家嘈屋閉那種。賤曹有老婆和3個仔女,經常講「我真幸運,有個很愛我的老婆」,還說滾可以不負面,原因是:「哪有男人不去滾?」即係呢,自己賤,就話全世界男人都咁賤。

自稱性慾強的賤曹說滾是一種嗜好,不代表不愛妻子,這種「道理」已成功灌輸到老婆的腦袋裏,所以當他組成「炮兵團」到韓國「宣揚國威」,而且拍下雄風照片時,老婆發現了都坦然接受了,而且十分體貼地說,「你做工辛苦了,一年放你一次大假吧!」於是,夫婦感情因一個嫖字而更進一步,不知幾恩愛。

後來賤曹滾到玩感情,即係要包二奶,心胸寬宏的老婆又受晒,而且同情二奶要為錢同男人上床,兩女一男更加曾經同床,只是沒有玩3p(聽賤男的語氣,已經好值得表揚)。後來賤男少了去滾,原因是銀包乾硬化,識趣的嬌妻,竟然主動拿500元給他去滾。而這位超級賤男,還聲稱已經盡量不讓老婆知道自己去嫖,更自稱「滾得好有品」。

各位男男女女,點睇?唔滾唔知身體好,你今日滾咗未?

撰文的人士沒有訪問賤男口中的妻子,所以世上是否有如此「賢內助」,實在令人疑惑。不過,若真的有這樣的賤男,固然可以一腳踢開,但那位妻子,似乎更不值得可憐。主文的內容固然令人瞠目結舌,但短短的後記更加是滿眼歪理,倒需要懷着批判眼光去分析執筆者的思想,絕對不要白白接收。

想了解嫖客心態,此書不妨一看,不過請先放下固有的道德標準,抱着純綷「觀摩、獵奇」的心態去翻揭就好了。也要明白,願意接受訪問者,都已是歡場的老馬,濫交而且心態豪放,這種人,在身邊其實為數不少,不過就如書中主角般匿名地存在而已。躲在暗處不露出端倪,實在嘆耐何,但若發現了賤男真貌,還如書裏的老婆般容忍,甚至寬待,那就是作賤,抵死!

星期五, 4月 17, 2009

直接

Y說:中國人就是愛拐彎抹角,不會把想法直接說出來。
然後還說加多句:香港人都有這種特質。

雖然很不願意,但終歸也得承認自己是其中一份子。雖說做人最好坦白一點,但日常生活裡,說話直接的人,往往被視作魯莽而不經大腦,甚至是沒禮貌。要把固有的思想改變過來,不是容易的事,何況身處「中國人」的社會來說,也未必是好事,怎算好呢?

近日一直在思考「直接、坦白」這個問題,看《小團圓》時,主角九莉就是張愛玲的投影,書裏有不少她的內心對白,都是沒有說出來的,無論她如何西化,就憑這種抑壓心底想法的特質,始終就是「傳統」的中國人。書裏的九莉從小就被訓練成這個樣子,身邊的你我他,又何嘗不是呢?

要對別人坦白,即違背過去的認知,坦白說就是不容易,需要經過摸索和碰壁的過程,而且還不一定有好結果。學習是要講求天份,雖然正努力嘗試直接一點,但我知道,無論如何努力,有些心底話還是說不出來。

P.S:被喻為張愛玲自傳的《小團圓》,就算被說成有點爛,很亂和有點模糊,還是得瞄瞄才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