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29, 2008

這夜,曇花一現

歌詞聽過,文字看過,說都說過無數次了,就是沒親眼見過。

完全是偶然的事,這夜我們走上傾斜的小路,燈光令四周顯得黃而昏暗,突然嗅到清淡的香氣,嗅覺驅使下,終於親睹曇花一現的情景。

兩朵手掌大的白花,就長在屋的外牆花圃上,像瘦削怪手的花瓣沾上點點雨水,在黑夜中開得燦爛。牆後的屋主把門窗閉上,殘舊的冷氣在吃力的運行,摩打的聲音刮破了寂靜,花蕾就悄悄地擱在一角,等待有心人去看顧。據說曇花每次只開4至5小時,花主明早一覺醒來,大概已錯過了花期。於是,失魂的過路人就能獨享了花的香氣與美態。

急急跑上家,拿了電筒與相機拆返,像做賊般在人家門口舉光拍照,沒有專業器材輔助,效果不算太好,但過程仍是興奮而有趣。

翌日早上特意再訪,下著大雨,清麗的曇花已合上,花蕾被雨水打得垂下頭來,一夜的美態已不復見,但總算被相機的memory留住。

我會記住昨夜看花的情景,某時某刻的某種悸動,或許就像曇花般難以長久,甚至會成為一種傳說,可遇不可求。正因為會飛快消逝,才要更加珍惜。原本想把曇花垂頭的圖片貼出來,但心裡想看的,其實是這一刻的美態,何必煞風景呢?

星期四, 6月 26, 2008

小幸與大幸

有些詞語,永遠都無法說清真義,但人人都有自已的看法和準則。例如,如謂文化、藝術、自由、民主、高尚、低俗、愛、恨.......就算簡單如顏色,你的黃和他的綠,已可相差千百里遠。

這次想說的,是一種人人都想追求,但誰都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幸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與不幸,例如有錢佬生得不夠靚仔,聰明仔又怨點解「我老竇唔係李嘉誠」,而神童長大後又可能變傻佬,而白癡婆又可能覺得自己最快樂,大家所說的「幸福」都不一樣,而且會不斷地變。
過去常覺得自己很不幸,付出的努力經常沒回報,運氣也是霉到透頂,甚至被朋友謔稱「亞洲黑仔」。但想遠一點,看過那麼多慘絕人寰的事以後,越來越多時候覺得自已都幾幸福,或者照現時流行的說法,是感受到「小幸」積聚而成的「大幸」。

這些小幸最明顯的時候,就是能走在陽光之下,尤其當那天天空很藍時,就很慶幸自已四肢仍活動自如。然後想起某年夏天進了醫院,身體以「環迴立體聲」地劇痛,躺在病床上哭個不停,那時曾經以為永遠都不能出來,也許是從那時開始,不再討厭炙熱的天氣,流汗讓人有了活著的感覺。

還有是吃橙的時候,經常買不同水果,但很少買橙,因為小時候家裡總有橙,後來工作的公司也常有橙,心中總以為那不該付錢買的。但每次吃到很美味的橙,就覺得感覺很好,那種良好感覺較吃甜味的西瓜或芒果更好。然後是天冷的時候,很累很累時,一頭栽的撲到被窩裏,冷冷的,打顫著,是一種很過癮的幸福感。

在最熱最累的時候,喝可樂最好!但要達到那種可以一口氣喝掉整罐可樂的程度,其實不太容易,所以必須要「o羅苦o黎辛」,例如背著雪得結冰的可樂,在熱天下走幾個山頭,還要忍耐著不喝水,到了最難受的時候,才打開汽水蓋掩.........好味......最後回吐的那口氣,最爽!一年能有幾次這種場景,就已經無憾了。
然後是看到美景時,就會覺視力與聽覺正常,已很了不起呢!看到太自然的色彩不斷變化,看到日出與日落,看到靚女與靚仔(雖然很小)......能接觸漫畫、文字、電影、歌曲,太多太多東西想看想聽了,可惜就是時間太少。

另一種幸福是來自身邊的人,十分慶幸遇到很多好與壞的人,當有人很叻很叻,有人很差很差(通常呢種人都覺得自己叻),但總好過只有一種人。當然,擇友很重要,每當能與叻的人交朋友,就覺得是一種福氣。聽著他們的說話,看著他們的言行,是一種很難得的學習過程。尤其是,這種叻人往往是在最適當的時候出現,如鏡子般映出自已不足與狹隘之處,真的要衷心向他們說聲謝謝!

想著這許多許多的小幸,也許還未達到大幸,但是,只要細心留意,身邊其實還有許多小幸,好好收集起來,就已經是難得的幸福了。
《喜劇之王》場景,周星馳張柏芝的定情樹。6月24日──打風前夕,石澳

星期五, 6月 06, 2008

四川大地震、六四、《偽術大師》

CCTV體育新聞內,低調報道六四晚會,雖然內文全無「六四」字眼,但有心人總會知道是甚麼回事。
大地震還未足一個月,就來到六四,兩個時刻都是有許多年輕人慘死。前者死於豆腐渣校舍工程,主要是中小學生,7000多座在地震中塌下的校舍裡,孩子們與好同學同赴黃泉,那是最令人心酸的事。這種悲劇,與其推諉說是天災,但真相是卻是活脫脫的人禍。可憐大部份喪親家庭都只得一個孩子,父母為了兒女的前途,總是特別著緊他們的學業,認為每天上學的才算乖孩子。但512當天,開開心心上學去的孩子,再也沒有回來。但是,看到那些幼如筷子的鋼筋,那些鬆軟沙磚的地樁,誰敢說這不是人禍?

然後是六四,死的主要是大學生,他們原是社會瑰寶,是精英棟樑,以無私的出發點走到天安門廣場,誰料生命被一顆顆子彈打斷。面對手無寸鐵的學生,就算中共認為他們爭取民主的手法不對,但為甚麼能忍心開槍?在真的公平公正的社會,政府該最尊重人命,正因為大權在握,絕不應向人民開槍,否則跟流氓有何分別?誰敢說這不是人禍?

天災,全人類會對受災者獻出憐憫之心,紛紛伸出援手,中共面對地震災劫,強調會以人命為先,溫家寶總理說:「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盡百倍努力去救人。」那顯然是肺腑之言,加上政府當局放鬆新聞採訪界線,在災禍之下的透明度較以往為高,不能不說是一種進步。但當中貪官污吏所作的惡,必定要徹查追究,導致如此多死傷就應向失職者究責,這不是計較,以是防患災害的最有力方法。

正因為中共說重視人命,現時仍有數百名六四相連者在牢房中,死難者仍不能公開集會悼念,今年CCTV竟低調報道六四晚會,雖然全文只說是為哀悼四川災民,但有心人一定聽得懂那弦外之音。若中共能以相同之心去看待19年前逝世的死者,必定贏得更多掌聲。可憐那些學生永遠年輕,他們的父母卻添了白髮,在愁緒中增長了縐紋,令人心酸。
到過六四晚會,翌日看了《偽術大師》(The Counterfeiters),因為沒有看簡介,只因為時間剛好,加上有免費戲票才會入場觀看,料不到竟是一套極其深刻的精彩電影。總括來説,是《一個快樂的傳說》+《竊聽者》,而且拍得非常好,亦切合了此時此刻的心情,看得幾乎要掉眼淚。後來才知那是真人真事改編,卻較真實故事更離奇。

主角索洛域治在二戰期間靠印假鈔發達,但被臥底軍警拘捕,送進集中營當苦工。把他拘捕的軍警因而升了職,其後反過來利用索洛域治的術技印製偽鈔,企圖令西方國家的金融體系覆亡。索洛域治與相關人士被安排入住特別囚室,那裏有高床軟枕,而且不愁食物。這些猶太人各人各的故事,有人妻離子散,有人在没收的護照中發現自己孩子的名字與相片,一闕闕都是悲歌。

印鈔成功,將助長納粹氣勢,如同惡魔的幫兇;印鈔失敗,眾人就會被殺,兩難間如何決擇?起初,他們印出了真假難辯的英磅,保住了性命,然後再被指派印製美金。一名獲悉妻子身亡的囚犯從中作梗,他認為自己的犧牲,將會令納粹失敗,從而拯救同胞。拖延到最後關頭,美金印出來了,但納綷亦戰敗了。眾人得到自由的剎那,拖延者變成英雄,但沒有人認為索洛域治是錯,畢竟大家都只有一條命。然後他拿著美金到賭場,全部輸掉......

其實索洛域治是一個繪畫天材,偽術=藝術,在太平盛世下,他該會成為驚世藝術大師,但在亂世當中,只能說:「與其靠藝術賺錢,不如自己造錢。」那雙靈巧細緻的手,還幾度被磨損至皮破血流,那些血,大概是從心臟直接流出的。這套片贏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果真實至名歸。

在內地媒體看不到的報道

以下是摘自現時台灣流行的博客文章,看到四川那些喪子家長激動地站出來聲討豆腐渣校舍,誓要為孩子討會公道,那些天真的遺照呈現警人的震撼力。很遺憾,這種畫面在那些無良高官與建築商來說,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對於有人販賣大頭奶粉的民族來看,災難就是無良分子的商機,所以有人趁機國難發財、拐帶受災兒童、偷呃搶劫等,都是預料到的事。但必須注意,絕大部份民眾都是善良的,許多案件就是有市民迅速舉報才被揭破。孩子死得太冤,奸商貪官絕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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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這篇文章,出自一名匿名的中國記者,被刊登於人民報。各位讀者不妨對照一下,和最近在電視、報紙上天天強力放送的中國四川地震的消息,觀點有什麼不同。

一篇不能在大陸發表的四川震災報導--匿名記者」

【人民報消息】(推薦者的話:以下是一位正在四川地震災區採訪的匿名大陸記者寫下的一篇不能在大陸發表的目擊報導,能夠踏下心去讀,才知道災區真情。但是很多口說自己有判斷力的人,即使身在海外,卻只從官方新華社網站和殃視汲取消息。他們看到CCTV的關於四川震災的報導時,面露幸福之色說:「中國現在已經進步到差不多和世界接軌了」,「共產黨讓我們海外華人有了尊嚴!」 當有人說官方不接受外國援助,導致死亡人數增加時,聞者崩出的兩個字竟是:「放屁」!

幾十年的洗腦,中共到了「收穫」的時候了。可現在是「天滅中共」之時,還會有多少人將成為中共謊言的犧牲品?)

軍人幾乎赤手空拳來救災
內部輿論導向要求“喪事當成喜事辦”

眼看著這場天災已經慢慢變成人禍,災民們也漸漸出離悲傷,而走向了憤怒。

面對這場空前的災難,政府的正面宣傳正在比救災還要猛烈地撲向每一個中國人,就像往日在媒體所宣傳的那樣,已經不惜一切代價和全力以赴了。只是每一天都在增加部隊和擴大救援規模,這讓人不得不懷疑:第一天就宣稱“不惜一切代價”的政府,卻在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全力以赴,都沒有“不惜一切代價”!

現在,全國的媒體都被封口了,要求宣傳積極的和正面的東西,要求“喪事當成喜事辦”的“輿論導向”,嚴禁報導“批評性、反思性”的稿件。雖然又有無數災民在等待救援中悄悄死去,媒體的宣傳卻是以“總理吃的是饅頭和搾菜”為主,電視鏡頭依然是以一幅幅感人的畫面——某地又救出了一個孩子……

如果說政府在這次救災報導方面有很大的進步,而沒有壓制住一切“負面”的消息,那也不是他們的主觀願望。因為這次災難的規模實在驚人,他們已經無法控制“負面”消息的流傳出去,再加上互聯網在傳播消息中的巨大作用。

下跪的武警和下跪的父母
前天,各大報紙報導一個武警戰士跪地要求給自己機會再救一個孩子的時候,但在整個災區,最保守的估計,就在同一天,有超過50位淚流滿面的家長和親人跪倒在救援人員面前,求他們救出親人。那淒厲辛酸的場面,使前沿記者的眼淚沒有幹過。但是這一切,當然不會上到官方控制的媒體上。

糟糕的不是規模,而是這些被緊急調來的解放軍戰士,幾乎是赤手空拳來救災的。他們勇敢,他們年輕,他們可歌可泣……可是,相比較專業救援隊員,他們不但沒有必要的工具,也缺乏相應的訓練。這些戰士缺乏救災的心理輔導,幾乎都是在邊幹活邊流淚。記者還看到,救災之餘集中在一起唱歌的戰士們,他們臉上沒有不是帶著淚痕的。

宣傳上如此用心良苦,按說,這個時候老百姓也沒有話好說了,可是,災民怎麼想?救人最好的黃金三天已經過去。現在每消失一分鐘,可能就有一個或者兩個壓在下面在災民的生命,跟著時間一起消失。記者看到,部隊和救援人員雖然已經趕到了大部份現場,可是,記者實際看到的情況是,救援工作只是緩慢地進行。很多戰士和救援人員面對從未見過的倒塌現場,很多時候,甚至不知道如何下手。這使得站在一旁守候那些不知親人生死的災民們痛苦不堪。他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跪在救災人員面前,苦苦哀求。但這一切反映災民痛苦辛酸的文字和圖片,官方控制的喉舌媒體絕對不能上的。

災民的情緒開始波動,很多人已經從悲哀轉向憤怒。此時,媒體更是接到通知和命令——不能突出報導災民激動的場面,要多報導災民情緒穩定的東西……全國人民都被喉舌媒體欺騙了,連本來應該監督政府救災的獨立知識份子和專家們,也宣稱要放下一切“成見”,停止“反思”和“質疑”了。以為這種可笑和愚蠢的方式,就是在支援政府救災。

在這種宣傳蠱惑下,也使得那些根本沒有看到災區真實情況的民眾一廂情願地認為,政府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天災已經因為政府的救災能力不濟而變成人禍。看到和感覺到這一切的,最直接的,當然是身處災區的災民。前沿記者雖然知道這些情形,但不能說。

顧慮形象拒絕歐美救援隊
對於為甚麼拖了兩三天才同意日本救援隊進入救災,至今只答應了韓國和俄國,而拒絕了擁有先進技術的美國等西方多國的救災要求。記者瞭解到,是因為中央高層內部有一派持“陰謀論”的極左高官認為:這個時候請求外援,特別是美國和西方國家,雖然會救幾個孩子和老百姓,但“國家安全”有可能受到嚴重威脅。同時也在世界人面前展示中國政府的無能,無法獨立救災。

記者還聽到另外一個理由——如果允許美國和西方的救援人員進入災區,在救災之後,隨著他們的回國,他們會把災區的詳細情況捅出去。如果他們離開中國後,在海外攻擊中國的救援如何落後,如何缺乏有效的指揮,那將會在世界民眾中造成極壞的影響。如果消息傳回到國內,會削弱民眾對政府的信心……

對於這些把自己的臉面和手中的權力看的比災民的命要大得多的人,災區死多少人,都不會引起他們任何不安的。只有權力牢牢抓在他們手上,才會讓他們感到氣定神閒。

當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說的不無道理。只要媒體不失去控制,只要他們身後始終有“放下一切反思,全力支持政府救災”的13億人民。他們手上的權力,就始終穩如泰山。至於災民死亡多少,哪怕死亡超過5萬人,在他們的慣性思維和慣用方式的處理下,自然會被看成是“已經把死亡減少到最低限度”的。

接下來,完全可以預見到,他們會動用比救災規模還要龐大的宣傳部隊,弄一場給自己塗脂抹粉的文藝晚會和表彰大會,繼續把那些對他們心存感動的中國人感激涕零、涕泗橫流的。

然而,據記者得到的消息,要想繼續愚弄災民,掩蓋自己救災的不力和無能的事實,可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記者發現,一些災民家屬從網路上得知,政府拖延批准外援進入的消息後,非常氣憤,氣憤得眼睛發紅。要是有人這時候故意惹他,估計他們會殺人的。

以目前中國的地震規模來看,世界上沒有國家可以獨自承擔。那些在這個時候堅持獨自救災的權貴,這無異於在謀殺災民啊!我的良心促使我不得不這樣說!

溫家寶兩次動議被否決
中央高層以溫家寶為首的溫和派,強烈要求請求外援。但溫家寶的這個動議卻兩次在高層被否決和拖延。到後來,溫家寶和胡錦濤都作了讓步,先同意日本進入。他們向政治局的解釋竟然是——因為胡錦濤剛剛訪日歸來,兩國的友好氛圍還存在,日本人也更有紀律,便於控制。

實在可悲啊!災民在死亡邊緣掙扎,全國人民都在情緒激昂地支持政府救災,而政府在請求外援的時候,卻是如此猶豫不決!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不說,還在規模上限制人家。並且至今不讓救災水準最高、規模最大的美國救援隊進入。

這些消息,目前雖然被封嚴密鎖著。但一旦被那些苦苦守望在被壓在瓦礫下的親人的人們知道後,會有甚麼結果?

現在允許日本救援隊進入,中央仍然疑慮重重。如果裝備精良的日本救援隊出現在中國救援隊旁邊,無論效率和速度都遠遠超過中國救援隊的話,那麼災民們很可能會質疑政府——為甚麼不讓他們早點來?為甚麼不讓更多外國那些擁有先進設備的救援隊進入?

據記者瞭解到,這才是當局最為擔心的問題。所以,日前下達通知,要慎重報導外國救援隊的活動,特別是他們的救援成績。

當然,中央政府成功地發動了全國人民拋棄一切反思和質疑,成功發動了一場“全力以赴、信任政府”的運動。災區人民就算死亡超過5萬或10萬,親屬們的哭聲和質疑,也會被全國那些再一次陷入“愛國”狂歡的“暴民”們淹沒。

正如記者這兩天在仍然壓著無數幼小生命的學校廢墟前思考的那樣:如果不幸生為中國人的孩子,那是孩子們的命不好!

我的眼淚已流乾,我的憤怒微不足道。
同樣的事件,為何可以有如此不同的報導方式? 再看看下面這則新聞,也許各位讀者可以多體會到一些:

這是你在中央電視台上絕對看不到的鏡頭。四川大地震,一家化工在地震中倒塌,一百多人被困。當救援人員到達後,竟不斷被要求先救廠長,引起工人家屬的憤怒 ……

在中央電視台上絕對看不到的鏡頭還有這個。四川大地震中,一所中學倒塌,活埋學生四百多,最後只救出一百多學生。學生家長憤憤地說,早在十幾年前他們就發現校舍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