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5月 25, 2008

艾花與古利馬

一直都過份地喜歡浦澤直樹的《Monster》了,那過份程度,是不斷地重看又重看,於是少了時間其他漫畫,或者看書。漫畫的細節,總會突如其來的在腦海浮現,這十多天以來,一直在說地震,對比起救援行動中的種種英勇事跡,媒體與歡眾還是喜歡天搖地陷與慘絕人寰,雖然大部份人不會承認。但是,報紙的版面開始收縮了,電視新聞亦未必放上頭條,這就是現實。

這些時候,我常常想起漫畫中的艾花與古利馬。艾花是喜歡天馬醫生的女人,個性虛榮而自私,她對天馬到底是一種放不開的情意結,抑或真的深愛著他呢?可能艾花自己也不清楚,但卻認定天馬是破壞她一生的男人,於是拼命地追著他。事實上,艾花是一個極度渴望得到愛護的人,原本極為富有的她,曾經對家中園丁動情,想過要過平凡的生活,當她在聖誕節走向他的家,卻發現那位離家出走的妻子已回去。艾花覺得自已被出賣了,於是又纏著天馬。

艾花亦是一位悲劇女主角,幾度遇險,又常常被人控制,當她快要被黑幫殺掉時,殺手馬田卻愛上了她。兩人約定一同逃走,艾花説會在車站等他,但來的卻是天馬,因為馬田已經死了。馬田的遺言是覺得有艾花在等他,感到很幸福。很多時候,幸福就是建立在微小的生活情節中,等待與被守候,懂得感受的話,都是一種幸福。正因為這些情節,令艾花由一個討人厭的女子,變成惹人同情的弱者。

然後是古利馬,那是書裡我最喜歡的角色,他曾經在東德兒童院生活,被奪去人類該有的各種感情反應,後來終於自由了,他卻忘了做人的感覺。表面上笑容滿臉的古利馬,卻說笑是最困難的,那是一種臉部肌肉活動,不一定與感情有關。

古利馬的孩子在十多年前死了,他像機械人般把事情處理得很洽當,但卻不知該流露出哪種情感,妻子覺得他像機械人,無法忍受,於是離開。後來,古利馬特別受孩子歡迎,他逐漸學到喜怒哀樂的反應,當有一位孩子覺得自己沒人要,出生是沒有意義的時候,古利馬很自然地緊緊擁抱他,然後哭了。那是很令人感動的場面。

最後,古利馬中槍而身受重傷,瀕危時他覺得很悲傷,不是自已死而悲傷,而是為那時候死掉的兒子而落淚,迷路了的情感終於回來了。

悲歡離合,看似平凡,卻很重要。盡快回到正常的生活,對於災民才是更災後首要難題。

星期六, 5月 17, 2008

遺憾 . 悔恨

我的人生,肯定有兩大遺憾。一,是03年的71大遊行;二,是08年的四川大地震。兩個場合,原本我都應該在那裡,結果都缺席了。

遊行那次,特地請了假,結果是進了醫院;大地震那趟,是回鄉證過了期未補領,心裏不斷地悔恨、悔恨、悔恨.........每天上班,就會想:為甚麼我要在牢固的辦工室內,很想往災場,很想走山路,看著一幅幅新聞圖片,一段段災場影片,一直在恨。

這種機會,今生不知有沒有了,或者,到時不知是否能有心有力去行動,於是,遺恨終身,永遠都不能補回。

星期六, 5月 10, 2008

救腦大行動

過去3星期,基本上都是為腦死,為腦亡,說的,當然是電腦。都是自已一時大意,重新安裝windows時,竟錯手把系統裝到其中一個160G的硬盤裡,還要選擇format後再安裝,內裏那些相片與檔案,當然光過曱甴一掃光,而我就一殼眼淚汪汪。

即時採取救亡大行動,嘗試把硬盤恢復,還好拿到了一個好軟件,經過通宵又通宵的急救手術,八成檔案都失而復得,但偏偏是有幾篇很重要的稿件卻像被肢解的16歲少女般屍骨無存。朋友都說那是我不做backup知過。是,我認,但惡習難改。然後自我安慰,失落的稿就是絕世佳作(反正死無對證)。

接近6萬過檔案像被竊賊爆竊過的大宅,亂作一團,我就像站在堆田區垃圾山的拾荒人,有點傍偟,帶點希望,但肯定束手無策。唉,白白浪費了原本可以悠閒的時光,轉眼又到趕稿時段,又要捱夜,好像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好累累累累累~~~~很想放假,放一趟無所事事的悠長假期。

很阿Q地想,電腦還有方法可把資料還原,人腦呢?等癡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