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2月 31, 2007

07年書單

尚有20多小時,07年就過去了。今年自已轉變較大,主要是工作上的轉換,有時改變不是太難,最難時有勇氣付諸實行,現時的狀態肯定不是終站,其實還是較喜歡不確定的狀態,生活就是存在變數才好玩。

過去一年,上半年好像較多空閒,寫的文章較多也較用心,下半了被新的工作環境佔據了許多時間,有時累得不想看字,家裡的舊報紙堆積如山,幸好還未立法要禁制垃圾,否則肯定被捕,但家中的環境,已漸漸埋向垃圾屋的地步,大概跟居住的老區要融為一體了。

今年的書單,是下半部較為精彩,許多都是HY遺下給我的書,還有幾本未看完,相信/希望可盡快看,因為書種方面很合口味,很有啟發性,尤其推薦林達系列,那是在選舉期間看的書,從美國的民主法展看香港政治生態,很悲哀、很幼稚,只是普選特首都等10年,誰知自已有沒有下一個10年?

然後是Y的遺書,又是那些留在我家的書,既然不勞而獲,當然要看,跨年讀物《亂好》已看了一大半,一個很亂的人,買了一本談論亂的書,絕對一絕!書中有些觀點很啜核,叫人毋須為亂而內疚,又說整齊的人收拾東西所花的時間,往往較「亂人」尋找東西更長,而尋獲的過程中,還偶有收穫呢。這種書,好像為某類人而寫的,作用簡直如聖經一樣,從此有了亂的借口。

於是,你說是賴地硬也好,我也原諒我家的亂...........

《The Saving Graces》Patricia Gaffney
《一個投機者的告白》 Andre Kostolany
《我是人,所以我說謊》David Livingstone Smith
《The Kite Runner》Khaled Hosseini
《閱讀的故事》唐諾
《咖啡館的流浪族》楚戈
《新不如舊──香港舊事返照》陳雲
《留德十年》季羨林
《菩薩蠻》蘇童
《人生一瞬》詹宏志

《老咸書》江湖忠人
《從思考到思考之上》李天命
《破惘》李天命
《檔案羅密歐》 提摩西‧賈頓艾許Timorthy Garton Ash
《伊斯蘭平和的健筆》
《再給我一天》(For one more day) Mitch Albom
《談人生》季羨林
《天水圍12師奶》陳惜姿
《我要安樂死》斌仔
《窮風流》雷競璇

《無目的美好生活》洪晃
《The speeches of Winston Churchill》
《哥倫比亞的倒影》木心
《沃爾瑪效應》查爾斯.費希曼
《香港風格1》胡恩威
《旅行與人生的意義》大前研一
《安藤忠雄建築的彷徨》安藤忠雄
《自私的美德》安‧德蘭
《旁觀者》Peter Ferdinand Drucker
《政券心理學》安德烈‧科斯托蘭尼

《漫步華爾街》Burton G. Malkiel
《近距離看美國》1-4 林達

跨年讀物:
《亂好》Eric Abrahamson & David H. Freedman
《權利遊戲》 Hedrick Smith

星期六, 12月 29, 2007

聖誕,快樂嗎?

這個聖誕節,過得不太好,不太想跟別人說「聖誕快樂」。不是公式性的「節日寂寞症」發作(我可不是帶菌者),甚至自己的軌跡仍然運行得好好的,卻因為旁人的不幸,令心底裏覺得有點感慨。

平安夜那天,難得的假期,跟姐姐的兩位孩子買聖誕禮物,過去從來沒有試過跟她們上街,甚至很少買東西給她們,總括來說,其實我是那種很怕和諧family day的人,所以就算節日,也盡量避免回家吃飯,很不孝。但這趟給小女孩打電話來煩了許多次,不知怎的,她總是很黏我,而且實在很可愛,於是就答應送她禮物。但不能厚此薄彼,於是踏入少女期的姐姐也有份兒。

街道很熱鬧,據說這是近10年最好的市道,但我早就脫離了「趁熱鬧」的年齡與心境,很怕與別人擠在一起,雖然並不討厭熱鬧,因為我曾經是其中一分子,而且是忠堅那種,所以很明白當中心態。無聊,但快樂。

跟那對孩子分開後,要到朋友家中聚餐,心情開始怪怪的,因為自道那位朋友的爸爸剛過世了,以為聚會該取消,但他說「繼續吧」,於是我們一群好友又聚在一起,大家當沒事發生,談天說笑,他的媽媽與弟弟也在,表面沒有異樣,但偶爾奇特的沉默,讓大家心裡知道,這是不一樣的聖誕。有時會想起,前兩個星期,將軍澳發生奪命車禍,失去兩位親友的一對新人,在喪事前舉行婚禮,那種悲哀雖不能同日而語,但似乎有點相似。

然後是另一位好同事,突然病重得進了醫院,聖誕節就在深切治療部留醫,雖然跟他不相熟,但一直欣賞他的工作態度,亦知道他人緣很好,上個月才剛結婚,突然遇到這種事,幸好他大步跨過這個大關,現時已轉到普通病房,應該可以好起來。

轉個角度來想,幸好他在結婚後才病發,否則就沒有甜蜜的婚禮,也沒有愉快的旅行,而且與愛人有了名份,甘苦與共,是感情的另一層次升華。站在苦難之前,向好處想,心裡總會好過些。

還有是舊同學的悲慘事,丈夫居然向她動粗,曾經是快樂女孩的她,一直在苦捱,所謂寂寞,真的是一種心態,不是狀態。

但願,大家都能快樂。

星期二, 12月 04, 2007

一注獨得

陳太贏了,我開心!更開心是,我也贏了!而且不是甚麼虛名假利,而是切切實實的cash,一注獨得780元!

原來這間新公司每逢大事都會做「場外投注」,每注金額固定但注數不限,最貼近賽果者勝,六四、七一、世界盃......世界大事化作數字,會不會更簡單?

那天同事來電,問我「買」哪位阿太贏?我當然選陳太,票數o麻?心裡盤算著,估計陳太贏總票數10%,當時心想大約有30萬,即約50%選民投票。若進取的話,想買38,888票,但有點信心不足,於是就買「意頭」,就32,888票。

總共有39票投注,早上得知兩太差距38,324票,當時已有信心贏,上班時心情非常興奮,心忖若買進取的組合就好了,但應該不會有人為「四萬」而買4萬票差距吧?終於,真的是我贏了,把所有彩金拿到手,首次贏這「巨款」,那種不勞而獲的心情,真的很好。晚上請各位吃甜品,同事K說,曾經有人贏得彩金後要請客,吃果要倒貼買單,明贏都變輸,幸好這趟不是那樣,總算有些餘錢。六合彩有金多寶,看來是重搥出擊的時候了。

星期六, 12月 01, 2007

我,挺陳太

已故的愛國商人霍英東先生在老董連任時曾說過:「我,挺董!」今天,我想說:「我,挺陳太!」

坦白講,對於這位忽然民主的老太沒有太大好感,爭餐飽的立法會議席亦不過是幾個月貨仔,然而當中卻有民主與極權對抗的象徵意義,若讓葉瘤勝出,很明顯,莫說2017,可能連2046都未必有普選。

事實上,與其說支持哪位,不如說反對哪位更容易。我,勁憎葉瘤!對於這位當然力挺23條和人士釋法者,她完全是不尊重法治與人權,不能單純說自已只好「依本子辦事」。作為曾經受過高深教育的人,心底裏、思想上,理應有一份不能磨消的良知與道德,面對不公義的法律條文時,若未能阻止,便應選擇說「不」,而不是身先士卒去為虎作歹,在這位婦人身上,看到的是強悍,那是不畏民眾,不理公義、不擇手段的強悍,那正好是極權主義的必要因素。

看著整個選舉工程,黑黑白白不斷反覆,從高高在上走入群眾,對兩太來說都不容易,我相信在過程中,陳太的確是經過選舉洗禮,最底限度,她願意依規則參加泛民的初選,認想想,若是平時場合,這位阿太願意跟「班數不同」的勞永樂同台嗎?短短一個月間,陳太的凌角與傲氣都有消減跡象,這場選舉對她來說,也許最重要的不是輸贏,而是對心靈的衝擊,每天巡迴各區拉票,這種情景在2個月前根本無法想像。

反觀葉瘤,走上街頭卻有豐富資源做後盾,蹤使有人拒絕拿單張,暗罵一句「掃把頭」,但總有不會有突然衝出向她指罵,更不會突然被維園阿伯包圍,這些待遇,陳太就有得享受了,當然,遊行途中走去恤髮,梗抵罵。

02年4月24日,數百名要求居港權的人士葉瘤座駕,香港警方至少拘捕了8人,當時她氣定神閒在車上看《時代雜誌》。

最令人嘆為觀止而極嘔心的,是葉瘤的後台竟然能反黑為白,別的不說,就說居港權問題吧,她明明是爭取者的人擊對象,後來進行會議後,對方竟全面轉向,由支持陳太改為支持葉太,而且那位代表仍然厚顏地說:「邊個幫到我們就橕邊個」,然後在選舉論壇上肆意使用語言暴力,連長毛都要靠邊站,嚇親街坊。這班所謂「支持者」,最愛把「漢奸、賣國賊、外國走狗、這是中國人的地方,容不下假洋人放肆」等語言掛在嘴邊,動輒向對方箍頸動粗,還顯得理值氣壯。恐怖的,不是這群利字行頭的粗人,而是他們支持的人,認想想,那種人的骨子裡,其實與支持者是同一個性,想起也令人心寒。

可惜不是港島區選民,只能默默祝福,但願陳太能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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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新聞(BBC):
爭居港權者堵保安局長座駕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很久沒試看見早上的風光,這天被迫早起,重溫天還未亮便摸黑起床的感覺,感應著窗外的光線轉變,不用仰頭也知道,天空每一刻都在變。

早起的人有福了,畢意香港是缺乏繁星的晚光,夜幕的景致變化有限,但早上的風光卻是早起的人的獨有獎賞。這天我得獎了,看著瓣瓣白雲聚又了散,這天最少有個好開始。

上山打邊爐

當月份跳到12,又是一年的倒數時候,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寒冬多於炎夏,按理年紀大遇到翻風下雨天氣轉,理應感到很難受,但近年卻愛寒冷風把臉頰吹得冷冷的,還會故意把手伸出來,讓風吹得夠冷了,然後狠狠地讓放到臉頰或圍到頸上,朋友都說變態,我卻自得其樂,其實真的很變態。^_^

去年蟄伏了一年,久違了的郊外活動終於復活了,首個大型project,是說了整整兩年的「上山打邊爐」,計劃多時,終於成行了,地點是大嶼山的大東山。身為「煮」持人兼買手,日間奔波勞碌穿梭街市做採購,也許太久沒有試過買菜了,還是原料食物真的漲價得太厲害,發現食物真的很貴,而且質素欠佳,這就是股市樓市暢旺的後遺症,可憐我卻得不到甜頭,反而開支漸增加,窮呀!

有些想吃的食物始終買不到,但基本上也很豐盛,扛著非常沉重的大袋食物,似幹苦工多過像耍樂,在晚上終於出發,但其中一名新手成員,卻因突然要工作而把整個行程拖慢了,幸好也不是趕急,多等一會也不是太大問題。

談到這位新成員,相信穿梭商場shopping的話,行足三日三夜鬥志依然旺盛,可惜今次要走上一毛不拔的山頭,她果然發揮驚人「潛能」(即係嚇親人),甫從山腳往上走幾十步,在極靠近馬路、仍然聽到車聲位置,即起步不足3分鐘,竟然嚷著疲倦不適,無法繼續,嚷著要回頭歸家安睡。

凌晨時份身處大嶼山的山頭,怎麼會有去路?於是只好替她背起極重的背包,正如小學生首次去旅行,當然甚麼也「早有準備」,所以她的背包,真的不尋常地重。然後和同行友人沿途相陪鼓勵,停停走走,把時間大概拉長了4倍,終於走到目的地一間營舍的屋外落腳,唉,小腿好酸、好累。>_<

大家都餓透了,急不及待開爐燒水,當食物放滿地上,大家都嘩一聲叫出來,沒想過上山能吃到這種規模的盛宴,魚蝦蟹當然是指定動作,種類多多的丸子也不缺,精心保存的豆腐尚算完整,而且還有田雞、帶子、肥牛、大眼雞、薯仔、蕃茄......連蒜蓉和辣椒都是新鮮的。碰巧營舍有租客,那些中學生是為了看日出而來,晚上只吃芋頭、粟米和栗子,他們看到我要的陣勢時,都羨慕得眼睛發光。

辛苦過後,在寒風中吃著美味的食品,真的特別滋味,吃著吃著,大家一直在說:「好鮮呀,第二度食唔到。」把辛勞都掃光了。

飽餐過後就躺在睡袋裡等候黎明的降臨,其實躺下時已是清晨時份,亦是風吹得最猛烈的時刻,不夠暖,未能入睡。學生們看到我們像死屍的躺在外便,都感到好奇,不時拿相機來偷拍,然後嘻哈大笑,我們都不介意,還不時和他們揮手。直至6時許,肯定過不到日出,他們才喜孜孜地離開,我們則落得清靜,四周除了風聲,就只剩下那些熟睡的人如熊吼的鼻嚊聲。

其後太家醒來,延續了昨夜的盛宴,把剩餘的食物混公仔麵吃,又是一頓特別的早餐,然後才收拾細軟回家去。旁人也許覺得舟居勞動去吃這餐,何不相約在處,安安樂樂坐在一起吃呢?其實兩種感覺絕不相同,登山與下山,重要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尤其是看著四周景致跟石屎林大有不同,看著起起伏伏的山頭,就會發現人的確很渺小,而香港的郊區,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