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27, 2007

呢鋪真係代作

跟Y去旅行,每次都有「靈異事件」發生。第一次去台東,甫下機就在車站被一個250磅的大肥佬跟縱,從機場到高雄,要不是Y及時出現,可能真係會有時發生。然後我們就在蘭嶼遇到難得一遇的大颱風,被困在島上整整一星期,回不了香港。

去年到菲律賓的小島,沒甚麼地方找換外幣,美金、人民幣、港元、新加坡紙,甚麼都有,就是沒有當地貨幣,回程時連機場稅也付不起,正深心感絕望之際,上天或許到我們的禱告吧?腳下突然出現500盾,即時有錢身痕就去購物,得救了!

這次去台灣,他是半工作性質,我則是無所事事假期多,就鬧著玩要跟去,反正我喜歡這地方,當悠閒地休息也不錯。誰料,又出事了,而且呢鋪先係代表作。話說他正身處內地,兩岸沒有直航,所以得先到香港再飛台北,轉機時間相距約三小時。原本該差不多到香港的時間,他卻傳來短信,說因為雷暴關係沒法飛,已經在機艙等了兩個小時。由於他在網上買了廉價機票,一旦有差錯便不能更改,所以有點緊張。

當我到了機場,他那邊還沒起飛,看來註定不能同行了,然而我的機位卻由港龍轉成國泰,跟國泰濶別多年,終於又再見到那種熟悉的綠色了,心裡還有點沾沾自喜。可是登機後, 發現旁邊的客人竟是一個肥胖中年漢,別誤會,我沒年齡歧視,但他看來很髒,而且身上發出陣陣汗臭/體臭?總之很臭,臂上還有點點紅斑,然後他一直在搲,嚇得我全程縮埋一角,好驚受感染。
那一刻我不禁埋怨Y把霉氣傳了給我,雖然他上不了機已經夠慘,但我也受連累啊。還好是國泰的飛機餐真有水準,竟然有脆口無骨豬扒飽,加上新鮮水果,總算有點安慰。

抵達台北中機場後就收到他的SMS,他說趕不上最後一班機,今晚不能來了,我就首次開始了單獨旅行,凌晨十二時許才到達機場,還好是以我的慳家性格,堅持不搭的士,終於趕上最後一班巴士,到市中心才轉乘的士到酒店。

頂~~~~入到酒店先知中招,又貴又窄又衰,一味門面懶精致,真係想轉頭走人,下回再談。

星期一, 6月 25, 2007

Run away

近幾出門,都是以近乎逃避追債佬的速度離開,這次去灣又是另一趟意外的旅程,出發前一直要上班,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想太多,逃掉以後,去哪裡都好。

這次回來後,期待是另一章節的開始,告別從前的自己,對前途重新思量,一直覺得自己是很失敗的時間管理人,做事沒甚麼毅力,訂下的計劃常常半途而廢,與其埋怨運氣不好,不如說是活該,要下定決心改改了。

陶吉吉有首歌叫《Run away》,他演唱會說:「如果你有夢的話,go forward, run away。」過了發夢的年紀還滿口夢想,就是不切實際,諗得多會發神經,但正如周星馳所說:「做人如果冇夢想,咁同條鹹魚有乜分別。」即是話,這道選擇題有兩個答案,一是神經病,二是行屍走肉;短期歸宿是青山醫院,最終落腳鹹魚欄,很無奈。

星期日, 6月 10, 2007

吃不得

因為工作時間日夜顛倒,近年已沒有太多時間和精力下廚了,除了手藝生疏了,家中的雪櫃還不時出現發芽植物和腐爛蔬果。其中蒜頭是熱門「作反」的下廚材料,都怪那些bundle pack,一綑三個蒜頭,通常未把第一個輾成肉醬,另外兩個就急不及待證明「我仲未死o架」,在低溫下展示頑強的生命力,最後都逃不過被丟到垃圾通的命運。

早幾天突然覺悟自己作惡太多,決定做點善事積德,就賜予幾瓣蒜頭的生存機會。想不到它們長得真快,一天可以增高約1cm,才幾天光景就連根都生出來了,形態清新乾淨,嗅下去有淡淡的蒜味,成了我家唯一植物。想起小學時最喜歡種紅綠豆,還幻想要靠種芽菜維生,人家的荳芽夢是甜美的愛情故事,我的版本卻是一個幾毫的算死草生意,幸好沒把構想付諸實行,否則早就餓死。

星期五, 6月 08, 2007

洲際夜宴

謝謝HY的慷慨解囊,有幸在頂級的洲際酒店享用自助餐。這裡收費不菲,但香港的有錢人實在太多,到訂座時才知最少要在一個月前留位,一拖再拖,終於到今天才成事。這夜天色清朗,維港的景色難得的明亮,雖然未能坐到靠窗的位置,但對岸的霓虹燈仍然耀眼。

食物水準當然不錯,單是甜品已值回票價,海鮮及魚生相當新鮮,種類也夠多,只是桌椅之間有點擠,繁忙時間人太多了,雖然不會出現搶食物場面,但有點過份熱鬧。幸好十時半後人群漸散,雖然沒有食物了,顧客可以留下來聊到午夜。原來,寧靜的時刻才是主菜。





星期三, 6月 06, 2007

豬扒麵

住在舊區,發掘好吃食肆就是日常活動,除了深水土步的蕃茄麵和豬潤麵,還有白田村的沙爹牛肉麵,最近愛吃的,是附近耀東街大排檔的豬扒麵。

早就知道這些大排檔的存在,但上月底才首次跟朋友幫襯,一吃便迷上了。放點辣醬和胡椒粉,然後一口氣吃光,順勢喝一瓶樽裝可樂,很滿足。

星期六, 6月 02, 2007

我住石硤尾

不經不覺,住在石硤尾近六年了,見證著這區的轉變,雖沒有老街坊那種唏噓,但對於舊人舊物逐漸消失,總感到有點不捨。

石硤尾村還沒被清場封閉時,我總愛繞點路,故意穿過橙紅色磚牆走回家,然後八卦地探那些真的很老的老人是哪種生活狀況,房間是狹小到沒有人會想寄居的地步,是那種送給你、我、他也不會稀罕的面積,偏偏老人家卻自得其樂,畢竟這裡是蓄養縐紋的場所,那些風霜、記憶與街坊溫情,跟深邃的老人斑同樣纏身,難以脫掉。

現在一幢幢的大樓已人去樓空,有些團體趁著起重機還未進駐之前趕緊舉辦活動,18座的外牆高掛了巨大的海報,提示著匆忙過路的人與車,這裡正舉行《我住石硤尾》相片展,一個真正屬於街坊的展覽。所有作品都掛在鐵絲網上,參觀者明明跟大樓那麼近,卻因那張網而變得那麼遠;相片的主角曾經在這裡有溫暖的家,但都變成褪色的回憶,或者連相中人都不在了。
展覽期:即日至6月24日
地點:石硤尾村15-18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