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5月 06, 2007

A字的煩惱

都是英文名惹的禍,令我跟郭富城大概有著同樣的煩惱。英文名叫Aaron的他,十居其九都是手機電話簿的第一位,完全切合他愛出風頭的個性。可惜不是每人都認識一位叫Aaron的仁兄,於是英文名同樣是A字頭的我,經常被別人放在「第一位」,結果惹來不少麻煩。

首先是每天都收到錯誤撥出的電話,有時是誤按,更多時是手機受壓,自動不斷重撥,令我以為朋友有事,嚇個半死。然後是朋友的孩子最喜歡找我聊天,那些牙牙學語的未來主人翁,最愛把玩爸爸媽媽的手機,然後打電話來跟我做"line friend",為免傷害弱小心靈,我通常都會陪他/她聊一陣子。

最大問題是不斷收到無字短訊,許多手機就算上了鎖,有時還是會失靈,自動向電話簿的首個號碼發短訊,一分鐘可以超過30次,對機主造成重大損失。曾經有一位朋友數分鐘向我發出超過100個短訊,但我卻無法聯絡他,結果直至記憶體爆滿不能接收訊息,才打救了他。

近日有位身處在意大利的朋友又再「受害」,希望收費不要太貴就好,外遊的話,還是關調電話最好!

2 則留言:

茂思.茂斯 提到...

奇文共賞.....

明報
陳惜姿 2007-05-12

賤買理想

 這陣子,快畢業的同學都在找工作,看到《明報》「編輯室手記」專欄,主筆劉進圖寫他跟求職者面試的見聞,趣味盎然。他寫的,我想有很多都是我教過的新聞系學生。


但前幾天看到他寫的〈她來自屯門〉,我有點氣上心頭。劉主筆是我朋友,我也曾在《明報》工作過,《明報》每月都支稿費給我,但有些東西不吐不快,聲明對事不對人,也為這行業痛心。文章寫到一個準畢業生,家住屯門,來《明報》面試獲取錄了。她明白《明報》位於小西灣,每月來回的車費超過千五元,而她的月薪不過九千至一萬。


原來她矢志入報館工作,讀大學時便已省吃儉用,儲了五萬餘元,為月薪微薄的記者工作作準備。另外,她為了準備到《明報》上班,已請求一個住在港島的朋友幫忙,讓她寄住,周末才回屯門的家。這樣,便可省回不少金錢。劉主筆聽了很感動,說「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我只覺憤怒。


我九二年一月開始當記者,起薪點一萬,與同學相比,不高也不低。今天有學生告訴我,有報館只肯給她八千五,她問我要不要接受,她很想入報行,無奈待遇太低。同一屆學生,到星展銀行做MT(Management Trainee),起薪點一萬八千五,足足多了一萬。


我想問,是誰決定記者必然低薪的宿命?不少報館都是上市公司,雖不至賺大錢,但好歹是一盤會牟利的生意。記者入報館工作,不是入慈善機構,不應只講理想不談薪水。


為什麼一個人有理想,就要被剝削?新聞系的學生,不少都是尖子,他們的市場價值很高,別的行業爭着請他們。要是報館仍是要賤買他們的理想,我會勸學生別加入這一行,因為反正兩三年後他們就會夢醒離開。



明報
劉進圖

她來自屯門

周六下午,最後一輪新人面試,有一位準畢業生各方面表現俱佳,我們有意錄用,但看到她填報的住址是屯門,港聞主管劉頌陽忍不住提醒她,當記者薪金大約九千至一萬元,每天深夜才下班,從柴灣找公車回屯門,每月的交通費超過一千五百元,還要孝敬父母家用和償還大學貸款,好些現職同事因此每月只有千餘元自用,生活非常刻苦,她有沒有想過能捱多久?


實在沒有想到,那位外表柔弱的女同學,原來為加入新聞行業下了很大決心,很早作出準備,她念大學時便省吃儉用,盡量不花光學生貸款,儲了五萬餘元,作為畢業後從報館基層做起的儲備。她說只申請了《明報》一家,倘若《明報》沒有空位,她才報其他機構,為了方便來《明報》上班,她找了一個在港島居住的好朋友幫忙,預備寄住在朋友家,周末才回屯門探望父母,這樣可以多給一些家用,彌補父親當基層工作的微薄收入。


我們聽了,心裏很感動,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相比起一些在溫室成長、從來沒嘗過匱乏、搞不清自己人生路向的同學,這位來自屯門的女孩,更值得我們珍惜和期待。

Nobody 提到...

茂斯:

你間公司一向都係咁o架啦。不過話分兩頭,傳媒普遍都係剝削僱員的行業,大家都係廉價勞工,好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