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3月 19, 2007

近年買書的花費不知少了還是多了,因為多買了文字書,少買了漫畫書。對話這種損害樹木的活動,其實沒有大太的執着和堅持,有人還誤會我很喜歡看書,聽到都有點臉紅。

說到底,多看的其實是漫畫而已,偶爾總會碰到別人問,為甚麼要花時間看漫畫,我就愛引用英國詩人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1757-1827)的詩"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去應對,詩裡說"從一粒沙看到世界,在一朵花窺見天堂",看漫畫不一定是單純的娛樂,很多人生道理和知識,都是從中學到的,若干年後,或許有人會把《死亡筆記》奉為博物館經典,而手塚治虫不單是肉體升仙,他的精神也進入了藝術殿堂了。

至於文字書,就更加放任了,雖然會把一本書帶在身邊,但進度快慢由人,擬定閱讀篇幅是好事,但做不到亦不用感到罪咎,又不是趕考試,沒理由要在哪時哪月看完。有時遇到好看的,反而想看慢一點,翻著翻著,兩端的書頁厚薄逐漸替換,心頭有一抹淡淡然的不捨。

對於書,近年我是傾向戒買不戒看,反正都是身外物,就怕太多而不是太少,擁有不代表學會,借來的通常有較大動力去看完,是一種曲線強迫讀書法,有時遇到虛有其表的壞書,就慶幸自己沒有受騙,還會舒一口氣。我常慷慨地把書借人,慷慨的主人會令書落得行蹤不明的下場,較輕微者則五癆七傷,以往是很介意的,現在卻當那是書是去了一趟旅行,添上風霜在所難免。

有些書太過鍾愛了,愛得不想讓它落到別手中,只會自私地獨佔,絕對不讓它離家半步,若這類書能夠塞滿整個書架,就能證明學有所進,可惜至今仍寥寥無幾,都幾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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