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7月 29, 2006

朝拜軟硬

軟硬天師演唱會,是向記憶朝拜的場地。說是朝拜,就是一種宗教儀式,很難定性好不好看,但肯定會百感交雜。

身邊朋友都曾聽過軟硬的節目,無論當年喜不喜歡,經過時間的沖刷,所有感覺都揉合成單純的緬懷,除了節目內容,還有青?歲月的輕狂味道,都在一瞬間湧上心頭。軟硬陪著我們長大,他們的改變和我們的經歷變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從1988到2006年,大概有了家庭,有了事業,也可能甚麼都沒有。然而少年人都成熟了,不再是少不經事、不能再不羈狂妄,做錯事都要自己承擔,肩膊上再不是空的,正如軟硬都已是別人的丈夫和爸爸了。

軟硬為甚麼再走在一起,箇中原因對擁躉來說並不重要,正如許多曾宣佈封咪的歌手,還不是紛紛重出江湖嗎?然而當他們站在台上,旁人仍不免拿兩人的成就與經歷互相比較。這些年來,阿葛好像沒有特別轉型,形象觀感始終如一;反觀阿Jan已更加全面和更加成熟,出唱片、攪個人騷和主持時事節目都頗獲好評,站到台上顯得較有自信,能掌握到整場表演的節奏。

演唱會充斥著80年代味道,同代自然會心微笑,全晚最感人的一刻,是兩人合唱《唱佳損友》的時候,林海峰說首次聽到這歌時,立即致電填詞的黃偉文,問他為甚麼這歌不是為軟硬而寫?細聽歌詞,誰都會明白當中的弦外之音。

每個人大概都會有這種朋友,曾經很相熟,但不知為何逐漸疏遠,大家甚至沒有鬧過意見,只是莫名地妙地各走兩端,人的友誼,正如小學的紀念冊,雖然寫著:「萬里長城長又長,我倆友誼比它長。」萬里長城都有倒塌的一天,那些磚塊都被撬出來賣了。畢業禮過後,有多少人可以保持聯絡?身邊常見的朋友,認識了多久?

與一班中學時代的好友同來,散場後各自歸家,大家曾經都住在同一地區,歸家時都會同走一段路。現在走出紅館,要走方向都不同了。回到家裡接到S的來電,她很感謝能買到入場券,並說錯過了這次演唱會,縱使補看影碟也會感到遺憾,然後細說當天迷軟硬的經歷。聽她說著說著,心頭一暖,朋友之誼,就體現在這些細微處。

5 則留言:

fattree 提到...

nobody, 妳都是看了第一場嘛?

老實說, 我反而一路看一路回味當天在校園的日子, 腦海想起了昔日的中學朋友, 老師及那份只可以在回憶感受到的氣息.... 二十年了, 你也可以和舊同學看軟硬, 都有機會再走在一起, 我那班舊同學就.....

突然間, 百感交集, 成身起了雞皮疙瘩...

Nobody 提到...

人生就是人來人往,無論是愛人、朋友、親人,最後都只有獨行。

fattree 提到...

故此, 要活在當下, 珍惜此時此刻.

進賀 提到...

我是馬來西亞人,沒有機會到香港看軟硬,
他們也算是我回憶的一部分。
剛剛聽了他們的新專輯,
感覺是有一點悲傷。
不知道為什麼。

很喜歡你寫的這篇文章。

Nobody 提到...

to 進賀:

謝謝您喜歡這篇文章,我對馬來西亞認識不多,但據說當地的中文寫作很有特色、很逗趣。
我只知道有一位筆名叫"假牙"的詩人,他作品很好看,就叫做《我的青春小鳥》,是看過,非常喜歡。